仿佛在疑惑对方为什么要追它。
这种无形的嘲讽让张景辰更加窝火。
他憋了口气,加快了奔跑速度。
然而,希望总在触手可及时,被眼前的狍子轻松跳开。
再追了不知道多久,胸口火辣辣地疼,喘息开始像风箱一样厚重。
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线衣。
终于,在一个陡坡下,狍子三窜两跳失去了踪影。
张景辰扶着膝盖,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“淦!”
不能再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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