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看老汉称重,一边随口问:“这天儿,还出来摆摊?”
“不出来咋整?一家老小指着这个呢。”
老汉麻利地称好,用旧报纸包上,“小伙子,不再买点别的?看这天,过两天我还不一定能出来呢。”
张景辰笑了笑,没接话,付了钱。
他知道老汉说的是实话,但也不能见啥买啥啊。
接着他来到水产区,这里腥气混合着冰碴子的味道十分上头。
一个穿着厚重胶皮裤,戴着狗皮帽子的中年汉子守着几个大铁盆。
盆里面是冻在一起的杂鱼和十多条鲫鱼,都冻得邦邦硬。
“鲫鱼咋卖?”
“大的八毛一斤,小的5毛。”汉子声音洪亮,“都是江里新打的,新鲜着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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