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啥做啥!”马天宝大手一挥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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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凌晨,天色似亮非亮,张景辰就醒了。
他是被冷醒的。
低头看着怀里的于兰睡得正沉,呼吸均匀。
炉火的热度似乎已经消退殆尽,屋里只剩下被窝里的一点暖意,他的鼻尖一片冰凉。
张景辰小心地披上棉袄,摸索着穿上棉裤。
脚踩在地上,寒气立刻从脚底板窜上来。
他走到暖气片旁,伸手一摸,铁皮炉身冰凉一片,火果然灭了。
炉子昨晚他封得很好,按理说能挺到天亮,看来是外面温度太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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