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觉已经擦黑,厂区里亮起了昏黄的灯光。
约定好明早八点准时上工后,张景辰和孙久波起身告辞。
“别着急走。”
吕强却起身将二人拦住,拿起桌上那四张钞票,“这钱你俩必须收下。别推辞,一码归一码嗷。”
不等二人再拒绝,他不由分说地将钱分别塞进两人的外套口袋里,动作干脆利落。
然后吕强将他们送到厂门口,再三道谢,并嘱咐明天多穿点,带上厚手套。
走出煤厂大门,凛冽的寒风立刻包裹上来。
“二哥。”孙久波缩了缩脖子,还是忍不住嘀咕,“这活听着挺好。能行吗?”
他倒不是怕苦怕累,主要是担心工钱能不能准时开。
“应该差不了,看这吕老板办事的作风,不像虚头巴脑的人,人挺敞亮。
这不,还硬塞了二十块钱答谢呢。”张景辰语气淡然,似乎不太在意这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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