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拉机那为了保暖而改装过的驾驶室门歪斜着打开,玻璃碎了一地,驾驶员坐在地上眼神怔怔的。
沟里,两个穿着破旧棉袄,浑身煤灰的男人正痛苦地呻吟着。
一个年纪稍大,抱着左腿,脸皱成一团。
另一个年轻些,试图撑起身体,但右半边身子似乎不听使唤,只能用左胳膊吃力地挪动。
两人的脸上和手上都有擦伤,渗着血丝。
已经有几个附近的村民和路人闻声围了过来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“哎哟,这咋整的?”
“路滑呗!”
“人没事吧?快看看人!”
也有人的目光,更多是落在了那些散落得到处都是的乌黑煤块上。
这煤可是过冬的硬通货,金贵着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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