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,一辆农用三轮车突突地驶近,车身掉漆严重,尾气管冒着股股黑烟,一看就有些年岁了。
众人七手八脚先把伤员小心抬进三轮车斗里,接着又借着这辆三轮的牵引,加上大伙一齐推车,才勉强将拖拉机的车斗从沟里拽了出来。
万幸拖拉机头没撞坏,还能启动,否则光靠这辆小三轮可拉不动。
吕强分出三个人跟着上了三轮护送伤员,这才长长松了口气。
他看着沟里和满路狼藉的散煤,又重重叹了口气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他没摆老板架子,也没光指挥手下,而是自己蹲下身,动手将路边大块的煤往还算完好的车斗角落里搬。
张景辰朝孙久波使了个眼神,拾起路边的铁锹,上前帮忙。
煤灰随着风在空中飞舞,很快几人脸上、脖领都沾了一层黑灰。
他们三个人,加上后来反应过来的吕强另外两个手下,默默地将散落的主要煤块归拢。
天寒地冻,这么一活动,身上反倒热了起来。
费了不少劲,总算把还能装车的煤块大致清理出来,堆回了勉强扶正一些的车斗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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