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把缸子往旁边一放,连忙又迎了出去。
就这样,装车、歇息、再装车...
一上午,那辆大拖拉机跑了两趟,拉的都是煤面。
三轮车灵活,跑了四趟,送的都是零散户的煤块。
劳动强度着实不小。
张景辰感觉棉袄里面的线衣已经汗湿,贴在背上凉冰冰的,但好在一直活动着,身体发热,并不觉得太冷。
傍晌午头,太阳升到正当空,光线却依旧没什么暖意。
吕刚开着三轮车回来了,车斗里除了铁锹,还放着两个用旧衣服包裹的铝盆和一个大布袋,还有一摞铝饭盔与筷子。
他跳下车,拍打着身上的煤灰,朝窝棚这边喊道:“开饭了!都过来搭把手!”
众人立刻围拢过去,七手八脚地把车上的东西搬到窝棚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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