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的是个跟张景辰年纪差不多大的壮实汉子,四方脸,浓眉大眼。
穿着件半旧的军大衣,领子立着。
正是昨天跟在吕强身边的那个叫“刚子”的人。
他身后又陆续进来几个人,都是煤厂的装卸工,个个脸颊冻得通红,带着被寒风长期吹打出的粗糙痕迹和红血丝。
小小的窝棚顿时显得拥挤起来,也热闹了许多。
刚子一眼看到张景辰和孙久波,愣了一下,随即咧嘴笑了:
“嘿,是你们俩!昨天帮忙那兄弟!”他大手一挥,算是打过招呼,声音洪亮,
“昨天晚上听我哥说了,你俩够意思,今天能来帮忙!太好了!”
他口中的“哥”显然就是吕强。
说完,他一屁股坐在炉边最暖和的位置,从兜里掏出包皱巴巴的烟卷,挨个散给众人。
自己也叼上一根,划着火柴点上,深深吸了一口,这才对刘管事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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