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活确实很久没干了,刚开始几锨下去,手臂和腰腹都隐隐发酸。
但干着干着,身体深处那种熟悉的记忆和节奏就被唤醒了,知道怎么用腰腿的力量去带动手臂,怎么呼吸省力。
毕竟底子还在。
两人终于把车斗装得满满当当,用铁锨拍了拍煤尖,让它更瓷实些。
这才拖着有些发沉的腿脚回到窝棚。
赵三立刻带着另外两个装卸工出去,开走装满的拖拉机送货。
窝棚里顿时只剩下张景辰、老赵,还有之前卸完车回来的两个老装卸工。
这会儿炉子上的水壶又开了,热气蒸腾。
老赵给张景辰倒了碗热水,自己也捧着碗慢慢喝。
“赵叔,在这煤厂干多久了?”张景辰捧着热缸子暖手,有些好奇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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