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当是过节了。
计划在脑子里清晰起来,身上那点被窝里带出来的慵懒也散了。
他先蹲到灶坑前,塞进几根细柴添上,又放了几块耐烧的煤块。
火苗很快在灶坑内生起,冰凉的铁锅渐渐有了温度。
张景辰把大锅刷干净,添上几瓢水,盖上锅盖。等水热了,就能熬粥做早饭。
趁着烧水的功夫,他转向屋角的铁炉子。炉火经过一夜,只剩下一点暗红的余烬。
他拿起炉钩子,轻轻捅开炉箅子,下面煤灰已经积了厚厚一层。
他拿出家里那个用轮胎内胆改的胶皮桶,开始用小铲子,一铲一铲地把下面的炉灰往桶里掏。
他偏过头,眯着眼,动作麻利。
掏了三四桶,才把炉膛底下清得露出铁箅子,炉子下方的空气流通顿时顺畅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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