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兰没说话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张景辰手掌上的老茧。
那茧子厚实,硬硬的。
半晌,她才低声说,声音闷闷的:“我知道你心里有主意,而且你现在比以前稳当多了。
就是你那脾气,有时候一上来……我是真放心不下。
在外面人生地不熟的,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,能忍就忍一口气,千万别跟人呛火,听见没?”
她抬起头,眼里有些担忧,“要不然……你把猎枪带上?”
张景辰哑然失笑,捏了捏她的手指:“可别!那玩意儿带出门不是壮胆,那是招灾惹祸的。
路上万一碰上检查的,没收都是轻的,弄不好还得进去蹲几天。那不是去赚钱,是去找不自在。
放心吧,我俩大老爷们互相照应着没啥事。到时候把家里那个帆布兜子带上,里面塞把锤子或者棍子,防身足够了。”
于兰听了,眉头并没松开,只是抿着嘴点点头,又把脸转向窗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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