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外的旱厕离得远,夜里寒风刺骨,冻得人直哆嗦,白天去一趟也够受的。
洗澡更是个大工程,得烧好几锅水,在屋里折腾半天,还容易着凉。
自于兰怀孕后,就没再去过拥挤的公共澡堂子,平时最多用热水擦擦身。
张景辰想着,晚上得多烧点水,好好给她擦洗一下,也能解解乏。
他弯下腰,从隔间角落里拎出那个胶丝袋子,解开捆着鸡脚的麻绳。
母鸡还活着,但气息微弱,眼睛半闭着,没什么精神,鸡冠子蔫塌塌的。
他动作麻利,左手捏住鸡脖子,右手拿过案板上的菜刀,在鸡喉咙处利落一划。
鲜红的血立刻涌出来,滴滴答答落进事先放在地上的大碗里。
鸡的翅膀扑腾了几下,脚爪抽搐,很快就不动了。
“剩下的交给你了。”张景辰把放了血的鸡拎起来,递给走过来的于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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