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寒气透着纯粹干冷,大量吸气的话会有炸肺的感觉。
他走到仓房,借着门口透进的光,目光扫过,弯腰捡起一把小臂长短的铁锤,又拿了一把大号的活动扳手。
他的视线落在一堆废弃的铁管上,挑了根长短适中的钢管。
他用几张旧报纸把锤头和扳手简单裹了裹,防止它们互相磕碰发出太大声响,然后把它们和那根钢管一起都塞进了那个帆布挎包里。
出了自家小院,他先拐到隔壁黄大娘家。
他抬手敲了敲门,木板门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里面很快传来黄大娘带着警觉的声音:“谁呀?这么早?”
“大娘是我,张二。”张景辰压低声音答道。
门开了,黄大娘裹着棉袄,惊讶地看着他:“张二,咋这么早?快进来,外头冷!”
“不了,大娘,我就不进去了,跟您说个事,说完就走。”
张景辰站在门口没动,脸上带着客气的笑,“我得出门几天,办点事。于兰一个人在家,我有点不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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