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四弟,不让人省心。”张景辰爬上拖拉机,马天宝也跟了上来。
“现在这些孩子,打架都没个章法,哪像我们那时候....”
老赵一边发动拖拉机,一边感慨着自己逝去的青春年华。
回到煤厂,天已擦黑。
工人们大多已经干完了手里的活,正三三两两地聚在窝棚里,
抽着烟,聊着天,等着结算今天的工钱。
赵三一回来,就眉飞色舞地把刚才学校门口那场“兄救弟”的戏码添油加醋说了一遍。
众人听得津津有味。
孙久波听得直拍大腿,肠子都悔青了:
“哎呀!我怎么就没跟你们一起去卸车呢!错过了这么场好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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