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,张景辰依旧每天雷打不动地去煤厂。
随着那场特大暴雪的影响逐渐过去,通往县里和周边乡村的主要道路被陆续清理出来,交通恢复,各种物资的供应也开始慢慢跟上,煤炭的紧缺状况得到了极大的缓解。
煤厂的订单量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着。
最初那几天,还能保持一天十车左右的装卸量,厂里热火朝天,人人忙得脚打后脑勺。
后来渐渐变成了六七车,大家还能干个差不多满工。
再往后,经常是一天只有三四车活,甚至有时半天就干完了,下午大家只能窝在棚子里烤火、抽烟、闲聊,等着不知道还会不会有的下一张订单。
工人们的状态也从最初的忙碌充实,渐渐变成了“边干边玩”、等待散工的状态。
但吕强始终没有开口辞退任何人,哪怕明显已经人浮于事。
工钱还是照发,虽然活少了,但每天两块的标准没变。
这固然让一些老工人和原本就跟吕强有些沾亲带故的“关系户”乐得清闲,照拿钱不误。
但也让张景辰这样心思细腻、脸皮薄的人,开始觉得有些不自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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