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!那下午也没啥活了,我们就先回去了。”张景辰说道。
又寒暄了几句,张景辰三人告辞离开了煤厂。
走在回去的路上,三人都觉得肩头一松,仿佛卸下了一副无形的担子。
这半个多月的高强度劳动,身体和精神其实都绷着一根弦,现在骤然放松,疲惫感反而涌了上来。
“哎呀我的妈呀,可算是能歇歇了!”
孙久波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骨头节咔吧作响,
“这大冷天的,谁不想在热炕头上多烙会儿腰,搂着.....呃,睡到日上三竿啊!”
他说完,想起自己还没媳妇,讪讪地笑了笑。
马天宝也跟着笑起来,没说话,但眼神里也透着轻松。
“吕老板的酒没喝上,咱仨自己喝点呗?”孙久波提议,眼睛亮晶晶的,“庆祝一下!”
马天宝立刻响应,嗓门洪亮,:“我看行!我请客,咱三下馆子。整几个硬菜,好好喝一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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