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在外面小风一吹,一进屋暖气一烘,顿时感觉酒劲上涌。
张景辰“嗯”了一声,只觉得头重脚轻,屋里暖烘烘的空气一激,刚才被冷风压下去的酒劲似乎又有点往上涌。
他脱掉冰凉的外套,就想往炕上倒。
脱裤子时,困意和酒劲一起袭来,手脚有些不听使唤,裤子脱到一半卡住了,怎么也脱不下来。
他迷迷糊糊地挣扎了两下,索性不管了,就那么穿着半脱的棉裤,身子一歪,直接倒在了炕上。
于兰看着他这狼狈的样子,都气笑了。
她走过去,费劲地帮他把那条拧着的棉裤彻底脱下来。
又拉过厚厚的棉被给他仔细盖好,掖好被角。
然后她把门插好,回到屋里脱去外衣,在炕另一边睡了过去。
.....
第二天上午,张景辰从沉睡中醒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