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了?一惊一乍的。”
“都九点半了!你怎么不叫我?”张景辰指了指挂钟,“不是说好今天去医院吗?”
于兰走近,轻声说:“看你睡得沉,都打呼噜了,就没舍得叫。我想着检查哪天去都行,也不急在这一天。你刚不干煤厂的活儿,正好多歇歇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
张景辰摇摇头,态度坚决,“早去早安心。该查的查了,该看的看了,心里踏实了才不耽误干别的事。赶紧的,弄点吃的,吃了咱就走。”
于兰知道他认定的事拗不过,笑了笑:“粥在锅里温着呢,鸡蛋也煮好了。这就端来。”
说完转身去了厨房。
早饭很简单:金灿灿的小米粥,两个白煮蛋。
这年头,没那么多讲究,也没人叮嘱产检要空腹。
热乎乎的食物下肚,驱散了宿醉残留的些许不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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