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仔细地将于兰扶下车,站稳,这才用带来的铁链子把三轮车锁在指定的停车区域旁边。
其实也不用太担心,医院门口有戴红箍的看车老大爷,这年头偷车贼有,但在医院这种地方相对少些。
两人走进医院大门,一股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走廊地面是水磨石的,有些地方已经磨损出坑洼。
墙壁下半截刷着深绿色油漆,上半截是米黄色,绿色部分已经斑驳。
挂号窗口前排着十几个人,队伍缓慢挪动。
窗口是木质的,中间开了个小玻璃窗,窗框上的黑漆磨损得厉害。
里头的挂号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,戴着蓝布套袖,正低头在本子上写着什么,表情有些不耐烦。
“挂妇产科。”轮到张景辰时,他言简意赅。
“一毛五。”挂号员头也不抬。
张景辰递过去两毛钱,找回五分。票是那种窄窄的纸条,上面用复写纸印着科室和编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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