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不舒服吗?恶心、呕吐、头晕、水肿?”医生按照惯例问着。
于兰一一摇头或点头回答,说到最近下午偶尔心悸时,医生停下笔,看了她一眼,让她躺下,用听诊器仔细听了听心肺,又在病历上写了几笔。
医生边听边记,又问:“准生证带了吗?”
于兰赶紧从布包里拿出一个红色封皮的小本子递过去。
准生证——计划生育的产物,没这个证,孩子上不了户口,单位不给产假,医院甚至可能不接生。
上面盖着街道和单位的好几个红章。
医生翻开看了看,点点头:“收好,丢了补办麻烦。”
然后开始正式检查。
先是称体重——那种老式磅秤,带个大秤砣,医生拨动秤砣时发出“咔嗒咔嗒”的响声。
“58公斤,偏轻了点。”医生嘟囔了一句,在病历上记下。
量血压用的是水银血压计,医生把听诊器头塞进袖带下,捏着橡胶球加压,水银柱缓缓上升,然后又慢慢下降。她专注地听着,眉头微微皱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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