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七点。
一辆极其有年代感的银灰色金杯面包车,哐当哐当地行驶在去往县城早市的小路上。
这车是粉毛妈平时用来下地干活的车,以前给牛拉草料也用这个。
车厢里不仅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干草味,最要命的是,它四处漏风。
车窗边缘的密封胶条早就老化了,车一开起来,零下二十五度的冷风,就顺着缝隙跟小刀子似的往车里嗖嗖地钻。
粉毛和她妈从小在东北长大,而且今天裹得像两头小熊,早就习惯了这种温度,坐在前面有说有笑。
可坐在后排的江辰和孙梦佳她们就惨了。
虽然穿着几万块钱的大鹅和始祖鸟,但在这种四面透风的移动大冰柜里,几个人还是冻得直哆嗦。
嘴里呼出的白气简直像是在抽烟。
粉毛妈一边熟练地打着方向盘避开一个大冰坑,一边头也不回地大嗓门问道:““小江啊,你的莱斯莱斯啥时候到啊?”
“我活了大半辈子了,还没坐过劳斯莱斯呢。我也沾你的光感受感受啥叫顶级豪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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