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的东北亮得晚,早上六点多,外面还灰蒙蒙的。
东屋里,孙梦佳、赵雪和蓝毛昨天听着隔壁隐隐约约的动静,痛苦地煎熬了大半宿,此时还四仰八叉地睡得正熟。
但粉毛妈这种干惯了农活的农村妇女,生物钟早就定死了,早早地就爬了起来。
正当她在院子里扫雪的时候,就看到粉毛趿拉着棉拖鞋,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粉色头发,一边打着哈欠,一边拿着牙刷在压水井旁边的盆里刷牙。
粉毛妈一看,眼睛顿时一亮,立刻像个特务接头一样凑了过去。
她一把将粉毛拉到墙角,满脸八卦、急不可耐地压低声音问:“咋样咋样?昨晚办成了没?用没用我给你的那盒东西?”
粉毛正满嘴的白泡沫,闻言脸一红,含糊不清地摇了摇头。
“没用?!”
粉毛妈顿时急了,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,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两个度:“咋回事?他不行?!”
粉毛吓了一跳,赶紧把嘴里的水吐掉,连连摆手解释:“哎呀没有!他很行!特别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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