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墨白地吐出三个字:
“何为师?”
丘处机脸上怒意未消:“枉贫道教了你近十年,现在却跟未闻经未遇师一样,师者,传道、授业、解惑。”
“是啊,此三者占一样,便能为我师。”慕墨白幽幽地询问:
“师父,你觉得自己能占一样否?”
丘处机怒极反笑:
“贫道曾也几次三番教你为人立身之道,是你自己只知油腔滑调的对我敷衍。”
“此外,贫道虽没传你全真派诸多高深拳脚兵刃功夫,但也传了你玄门正宗内功,轻身之法和基础拳脚功夫也不是没教你。”
“至于解惑,你自己根本不听教诲,莫非还要贫道这个做师父的来求你不成?”
慕墨白微微抬眸,望着高悬的明月,轻道:
“师父,你心不诚,既无法诚于人,又无法诚于己,难怪始终不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而你对我授艺,终究是为了自己的不肯服输,也就是只顾着意气之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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