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裘千仞,你这是何意?”瑛姑刚想避开,就听裘千仞开口:
“请罪而已,昔年华山论剑前夕,我曾潜入大理皇宫,重伤了一名婴孩,欲逼迫段智兴使用《一阳指》为其疗伤,借此消耗他的功力。”
瑛姑神色一变:“是你......害了我的儿子!”
“是我,时至今日,我才真正的看清了自身,更发现自己的皮囊塞满了贪嗔痴三毒。”
“所求的天下第一,权柄富贵,他人敬畏,何其空洞可笑,最后争来夺去,杀伐一生,却反倒污浊沉重的不像是个人。”
裘千仞这番算不上慷慨激昂、痛心疾首的话,虽只是平淡的陈述,但却让人感觉比任何忏悔都更令人心悸。
“遥想家师在世时,是何等的英雄了得,一生精忠报国,杀尽仇寇,而我自从接任铁掌帮帮主之位以来,却当起了卖国贼。”
“枉费家师数十年如一日的教诲,以及在病榻上传授帮规遗训的苦心告诫,竟把大好一个铁掌帮变成了藏垢纳污、为非作歹之所。”
“细思数十年经历,猛然发觉一生居然都在行伤天害理之事。”
“够了,你说这些话,莫不是想让我念在你诚心谢罪的份上放下仇怨?”瑛姑咬牙切齿的道:
“简直是痴心妄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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