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兴醉仙楼,慕墨白和穆念慈、梅超风坐一桌,彭连虎等人坐了一桌。
“师父,今日过后,我要闭关一阵子,思考如何尽快将《九阳神功》修到大成,打通全身上下几百个穴道,冲破数十处玄关。”
梅超风颔首:
“好,我眼睛不便,这段时间就让念慈为你送饭。”
她语气微顿,道:
“念慈,你说这世上什么人最亲?”
穆念慈一愣,瞥了慕墨白一眼:“应当是父子最亲吧。”
“未必。”梅超风轻叹道:
“当年我在桃花岛学艺时,师娘跟我聊到《诗经》时,就说了这么一句话,哀哀父母,生我劬劳。”
“是以人生在世,难报之恩就是父母之恩,可有几个做儿子的作如是想。”
“十个儿子里多半有九个都想着父母对他好是应该的。”
“于是,恩养就成了当然,以至于父子之亲,只有父亲对儿子亲,几曾见到子对父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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