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倘若真能活得明白又通透,就算不生不娶,逍遥洒脱的去过自己想要的一生,能算是错误吗?”
穆念慈微微一怔:“我随义父在江湖之中浪迹多年,便知世上大多事,都无法用对错分清。”
“而所谓的自由,在我看来,更是一种十分沉重的东西。”
慕墨白脸上难得流露几分惊奇之色,侧眸道:
“何意?”
“若想有真正的自由,便需要对人生之中的所有选择负全部责任,无论遇到什么样的艰难困阻,也都无法回避,只能咬牙坚强地去承担。”
穆念慈幽幽地道:
“这样的自由,怎不算是沉重?所以,我时常在想,难怪世上有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,夫死从子的话。”
慕墨白道:“那你可知对于绝大部分人而言,最好的自由,是拥有拒绝的权利。”
“对于我们这些女子来说,这样的自由亦是少的可怜。”穆念慈微微一笑:
“杨康,你知道我跟着你最大的原因是什么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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