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墨白淡问:“欧阳先生这是在看不起自己所练的《蛤蟆功》吗?”
欧阳锋道:“虽很不想承认,但我所练之功,的确不如真经宝典,要不然昔年我也不会想谋夺王重阳手里的《九阴真经》。”
慕墨白哂笑:
“这便是我不喜欢这江湖的缘由之一,总是怕这怕那,既入了江湖,自然是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。”
“若是一门武功宝典搅得整座武林不得安宁,那人人都有的话,何至于大家不择手段的你争我抢!”
“归根究底,武功这种东西,是要靠人练的,最后能掀起多大的风浪,关键是看练武的人。”
“就算有人学了神功作恶,自然有人立志锄强扶弱,若真让江湖从此不太平,说的好像江湖有过所谓的太平一样,还不是日日都会死人,死的人更不在少数。”
欧阳锋闻言,稍显难言道:
“我算是明白你为何会自立一家门派,又尊杨朱为祖师,取全性二字。”
“像你这样唯恐天下不乱的人,江湖自古从未有过!”
“唯恐天下不乱?”慕墨白淡声开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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