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《金钟罩》第八关的气劲随心意流转,于体表形成坚固防御,硬撼欧阳锋的猛击时,他趁机将部分来袭劲力通过脏腑秘法暂时吸纳、积蓄,再在反击时骤然爆发。
两人身影在昏黄灯影下高速交错与碰撞,再陡然分离。
气劲交击之声不绝于耳,或沉闷如雷,或尖锐如笛。
院内地面很快一片狼藉,铺地的青砖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,廊柱上也被逸散的掌风爪劲刻下道道深痕。
欧阳锋越打越是心惊,也越打越是开怀,只因慕墨白的防御简直如同一个带着尖刺的钢甲龟壳,难以攻破,反震之力又强得离谱。
而他招式切换之快,内力运用之妙,特别是那种将自己力道部分积蓄转化再反击的诡异法门,显然是深得《蛤蟆功》蓄力精要,却又别出机杼,不由地觉得收获颇丰。
慕墨白同样暗自凛然,欧阳锋的武学天赋确实不凡,不愧是当世五绝。
短短半月,修成的九阳内力不仅已有相当火候,更能将其与毕生绝学初步融合,产生种种意想不到的威力。
那灼热内劲对《金钟罩》的反震之力有一定抵消效果,而毒劲虽被阻隔大半,却依旧有丝丝缕缕试图渗入,需得分心运功抵御。
若非自己内腑因《蛤蟆功》法门而更加强韧,调理内息能力大增,久战之下,未必能完全防住。
两人拆斗两三百合后,一个立于院墙之上,一个站在殿脊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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