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二娘开口道:
“体内真气流过之处,都宛如尖针所刺一般,那痛苦比世上任何苦刑都要难受,但若停止不练,功力立散,那散功之苦,又实是非人能忍。”
“历经日日夜夜的煎熬之苦,我也不免想起这些年所做的众多恶毒之事。”
“我其实早就无任何求生之念,只愿能够速死,下地狱偿还所造的罪孽。”
“在这之前,就只有一个请求,便是能去见自己孩儿的最后一面。”
“好,在赴少林寺英雄大会之日,我便如你所愿。”
叶二娘听后,“扑通”一声,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感谢。
这时,段延庆以腹语术道:
“游先生,我生平第一恨事,就是在残废之后,不得不抛开本门正宗武功,改习旁门左道的邪术。”
慕墨白语气平和:“所以,这便是你即将把佛门神功练成魔道邪功之际,及时悬崖勒马的原因?”
“没错,从前我的所作所为,皆是在复仇,就因手段太狠太绝,动辄屠戮仇家满门,便逐渐被冠为恶贯满盈之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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