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竹立即感受到双肩被注入一股又一股至刚至阳的炙热真气。
那真气如洪流般涌入体内,只觉经脉胀痛欲裂,却无法挣脱。
“娘,你这是?”
叶二娘轻轻一笑:“当游先生说娘所练的武功,名为嫁衣,我便有所悟。”
“正所谓苦恨年年压金线,给他人作嫁衣裳,我却一点都不感到苦,更加无半点怨恨,只有由衷的高兴与释怀。”
她说到这,她气息骤衰,脸上却浮现出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慈爱。
“罪过罪过,今日真正寻到我儿,方知自己是何等的罪大恶极。”
“叶二娘甘愿永坠十八层地狱,时时刻刻身受酷刑,永世不得超生,唯愿我儿今后平安无事。”
她最后摸了摸虚竹的光头,猛然抽出一把早已备好的匕首,一把刺入心口。
“娘!”
虚竹惊慌失措的大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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