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你的声音,应当是初入茅庐的暗河杀手,如此才会有闲心同我讲话。”肃穆中年人沉声道:
“我还有一份公务要处理,不知可否再给我些许时间?”
慕墨白反问:“我尚未动杀心,你便想死?”
肃穆中年人道:“今夜无论有没有暗河杀手登门,我怕是都难逃一死,又何须分什么早晚。”
慕墨白依旧是一副淡漠口吻:“原来如此,明白了,请君自便。”
半盏茶时间后,肃穆中年人放下笔,将一封信函小心放好后,抬头说道:
“我虽不曾习武,但也听说过一些江湖事,皆言一入暗河,此生就是别人手中的刀剑,倒也跟我并无什么不同,在朝堂之上,我也仅是一枚任人摆布的棋子。”
“少年,你可以动手了。”
说罢,便闭目等死。
“看来被我所杀的话,对于你来说,应该是最好的结局,既能死的干脆,又无多少痛苦。”
“不然的话,说不定就要被栽赃陷害,贬官获罪抄家,祸及满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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