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觉得活的很辛苦,生平最恨契丹人却是契丹人,保卫汉人却是仇人,杀仇人却是爱人,作孽人却是亲人。”
慕墨白语气平淡:
“血海深仇,养育之恩,爱国之心,亏欠之心,皆无处可报。”
“大好男儿顶天立地,却不容于天地。”
“来,你可先行出手杀了我,报得血亲大仇再说,若被我所杀,那也算是死的轻快,不用再背负这些东西。”
萧峰看着负手而立的慕墨白,不知为何呼吸为之一紧,就觉他所立之处,风向、地势无不佳妙,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之感。
“好,既然你我之间有着不得不报的血海深仇,那不妨来个不死不休!”
他无视赤足少年周身散发的莫名气机,自身衣袍无风自动,猎猎作响。
萧峰并未摆出任何架势,只是简简单单地站在那里,一股渊渟岳峙、却又含而不发的磅礴气势便油然而生。
“不差,看来你在众多追杀你的人之中,汲取到了许多新东西,让我看看,你究竟到了何种地步。”
慕墨白嘴角微翘,那是见猎心喜的愉悦之感。
“世间二三流高手,不过是练的一身神力真气,想必这句话就是你想通过那些人之口,告诉我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