鸠摩智缓声道:
“一个盛饭的饭碗,若拿它放杂物,就是用作收纳的物件,若摆在架上,便是一件饰物。”
“这饭碗其实什么都不是,这个便为空性,用它做什么,它就是什么,便是妙用。”
“如若非要坚持饭碗原本的作用,便是着相,为此与人起了各种争论,这因执着而起,便是我执。”
“若非要跟人争论,再生出相应的情绪,跟人互相谩骂,便是起了烦恼。”
“最后对起争执之人生出厌恶,便是偏见。”
“要是这只饭碗出自皇宫大院,就觉得尊贵,要是出自贩夫走卒之辈,就觉得廉价,便是分别心。”
他语气舒然平和:
“诸多佛经,都说如来教导佛子,第一是要去贪、去爱、去取、去缠,方有解脱之望。”
“方才所讲,便为......凡是有相,皆是虚妄,若见诸相非相,即见如来。”
“我已有所悟,已然不用外求,又何需再练什么武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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