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着孙子闫海如同连珠炮般的话语,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。
“筹钱,肯定是要筹的。” 闫复山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但是,”他话锋一转,目光扫过在场包括儿子儿媳、以及安静坐在一旁,气质清冷的闫茹歌,“参股就算了。”
“啊?!” 闫海瞬间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,声音戛然而止,满脸的兴奋化为极度的懵逼和不解:
“爷爷!为什么啊?!您是不是没算明白这笔账?
龙哥这公司将来得赚多少钱?那是商业航母!咱们家不要股份,岂不是亏大了?!
“你懂个屁!” 闫复山突然把眼一瞪,对着闫海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:
“毛毛躁躁,只看得到眼前的利益!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?”
他嘴上骂得凶,心里却简直要笑开了花,暗自忖道:
傻混小子,知道个屁!那是你亲姐夫!跟他要股份?那不成外人了?
以曾龙那小子护犊子到了极点的性格,他将来成功了,难道还会亏待了茹歌?亏待了我们闫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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