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塔楼顶那瓶加了料的伏特加,像一颗酸臭的炸弹。
在恶棍堡垒沉闷滞重的空气里,炸开了一圈短暂却令人难忘的涟漪。
让象征着零号幼儿的酸楚及童趣。
血屠巴洛克暴怒的咆哮,和干呕声几乎掀翻了半个堡垒!
他冲到水缸旁,把整个脑袋都埋进去咕咚咕咚灌了半晌!
又猛地抬起来,剧烈咳嗽,喷得到处都是,独眼通红。
但零号早已被缄默一个无声的眼神示意,像受惊的小兽般蹿下塔楼,凭借对堡垒阴暗角落的本能熟悉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蜷缩在一个废弃装甲运兵车的底盘下面,沾满油污和灰尘,小耳朵竖着,紧张地捕捉着外面巴洛克越来越远的咒骂声。
薛魇慢悠悠地从塔楼上下来,手里拿着记录板,镜片上反射着冰冷的光,嘴里还喃喃自语:
“…报复行为实施后的隐匿本能增强,肾上腺素残留水平高于预期,对暴力报复的预期恐惧值…有待进一步观测诱发,同时心里也警惕了一下,自己别像巴洛克一样阴沟里翻船。”
巴洛克提着一把标志性的木棍,像一头被激怒的疯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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