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晟扶着刚刚被救醒、却如同被抽走了魂魄、面无人色、眼神空洞的何静——
将那份冰冷的DNA报告放在了客厅中央的茶几上。
死一般的沉默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份报告上,震惊、愤怒、难以置信、巨大的悲痛和一种被愚弄的耻辱感,在每个人脸上交织。
“到底… 到底是怎么发生的?!什么时候的事?!”
一位叔伯颤声问道,声音里充满了惊怒。
何静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,仿佛一具精美的木偶。
在极致的痛苦和刺激下,尘封了十四年的记忆深处,某个被无数次忽略的、细微到极致的瞬间:
突然变得无比清晰——生产后的产房里,极度的疲惫让她昏睡过去!
似乎有那么极其短暂的一刻,心脏一阵轻微到几乎以为是幻觉的刺痛…
当时她还叫了她丈夫曾晟让看着孩子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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