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迅速理解索罗斯是如何做空英镑的,也能分析出某个跨国公司的资金链弱点在哪里。
他甚至会拿着一些案例去“请教”巴洛克:
“如果我们要让这个地区的贸易瘫痪,炸掉港口和轰炸其中央银行服务器,哪个成本收益率更高?”
巴洛克通常会被问住,然后恼羞成怒:“老子只管炸!算账的事别问我!”
零号则会耸耸肩,继续研究他的K线图和国际汇率去了。
这种画风的突变,常常让来送饭的铁墩看得目瞪口呆:“头儿,你脑袋里现在装的都是钱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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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管分工不同,小队成员之间的联系并未减弱。零号肩负着“传授”的任务。
他会抽时间检查小麻雀的代码,指出其中逻辑漏洞(用战斗中的迂回包抄做比喻);
他会去看铁墩打靶,用经济学里的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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