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探测器扔在桌上,身体深深陷进高背椅里,闭上了眼睛。
冷汗,早已浸湿了他的内衣。
不是累的。
是一种……源自未知恐惧和巨大压力下的,生理性战栗。
他必须思考,必须重新规划。
爷爷的警告,家族的惨败,曾凌龙隐藏的恐怖实力……
如同一座座大山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但更沉重的,是那条一旦踏上就无法回头的……不归路。
良久。
他猛地睁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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