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弧度,不是笑。
是撕裂。
他艰难地揉了揉酸麻的膝盖。
“咔咔咔——”关节,发出脆响。
几十年了,这双腿跪过无数个日夜。
今天,将会是结局的一天。
他缓慢起身。
身躯,微微佝偻,但脊梁,却挺得笔直。
他抬头,看向黑暗中那三个灵位。
声音,破碎,尖锐,如同砂纸摩擦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