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身已经开始起泡,动一下就感觉钻心的疼痛和巨痒。
他剧烈喘着气,单膝跪地,用狙击步枪支撑着身躯。
继续对着耳麦,声音无比轻柔——
“如歌,安娜,感谢你们对我的深情!此生,我无法还了!”
“茹歌,你肯定也在看着我。希望你不要为我伤心流泪。”
闫茹歌看着屏幕中的曾凌龙,看着他的侧脸。
此时,她双手紧紧趴在电视机上,侧脸紧紧贴住屏幕中曾凌龙的侧脸。
像似在拥抱曾凌龙,又像似在亲吻曾凌龙。
她眼泪早已流干,哽咽地在喃喃轻语——
“龙哥,我在!也在听!”
“你的声音我听得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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