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执黑馒苦中咽,血泪丝丝吞心肠。”
这时,夜晚最后一丝残留的阳光照射在曾凌龙的上半身。
那满身的伤痕,在夕阳下如同一条条盘踞的龙纹。
他继续边开枪边沙哑地喊——
“伤痕横穿幼年身,瘦骨童眸痛迷茫。”
“衣衫褴褛一童年,一年一年眼荒芜……”
闫茹歌跟着曾凌龙的声音,也在同步轻声呢喃——
“深渊已作寻常景,何须更辨苦与凄!”
“风吹叶落树无情,萧瑟影落此人间!”
“一身残躯刻龙纹,刻下身世情亲结!”
“敢借上天云彩墨,画下江山手中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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