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如墨,染透了荒漠的每一粒沙。
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军用运输车,在荒漠中无声穿行。
车灯熄灭,只有仪表盘的微光照亮驾驶室里巴洛克那张紧绷的脸。
后车厢,毒医薛魇盘腿坐在担架旁——
手指始终搭在曾凌龙的手腕上!
银针还扎在几处大穴,针尾在颠簸中微微颤动。
曾凌龙的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没有一丝血色。
但还在轻微的呼吸。
薛魇的嘴角,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!
他看着曾凌龙——
无比关切的说道,零号——我说过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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