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夫人脸上的笑容僵住,像是被冰封一般。
她难以置信地走上前,“侯爷,您是不是看错了?绵绵刚回府,从未在京城贵女圈中露过面,与长公主府更是素无往来,长公主怎会突然邀请她参加赏花宴?定是搞错了!”
谢思语脸上的得意与激动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脸色变得苍白如纸,连嘴唇都没了血色。
她快步走到谢弘毅身边,急切地说道:“爹爹,您再仔细看看,是不是请柬上的名字写错了?”
“女儿前些日子去镇国公府,夫人对女儿颇为喜爱,还说要在长公主面前夸女儿琴弹得好,说女儿是京中难得的才女,怎么会邀请姐姐呢?一定是哪里弄错了!”
谢弘毅将请柬递给谢绵绵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上面写得清清楚楚,邀的是永昌侯府嫡女谢绵绵于半个月后前往长公主府参加赏花宴。”
他望向谢绵绵的神情很是复杂,想不通为何长公主会邀请这个在外流浪十年粗鄙不堪的女儿。
他宁可是侯府精心养大的谢思语去赴宴,才不会担心宴会上出什么差错丢了侯府的脸面。
可如今,请柬上写得明明白白,他亦又无可奈何。
谢弘毅深呼吸,努力保持镇定,这才叮嘱道:“绵绵,半个月后你便去参加赏花宴,这几日抓紧学习规矩礼仪,切记言行举止要得体,莫要失了侯府的颜面。”
谢绵绵接过请柬,“女儿知晓,定不会让父亲失望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