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,也不知她那病弱不能自理的太子殿下今日过得如何?
没有她在身边,可还习惯?
……
东宫。
鎏金铜壶滴漏悬于殿角,颗颗水珠循着刻度缓缓坠入青玉承盘。
“嘀嗒--嘀嗒--”,声响清越,在静谧的东宫寝殿里漾开圈圈涟漪,衬得四下愈发幽寂。
太子段泱刚从洒满药材的浴桶中起身,玄色暗纹锦缎浴衣松松系在腰间,领口微敞,露出泛着绯红的肩颈,在银色面具衬托下平添几分艳丽。
湿发垂落,水珠顺着发梢滑过锁骨,在白皙肌肤上晕开浅浅水痕,却未添半分柔态,反倒透着几分冷冽。
他抬手撩开悬于床前的软纱,纱幔轻晃间,正要迈步上床,目光却骤然一凝,周身气息瞬间冷了下来。
本该空荡的锦被上,竟斜斜卧着一名女子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