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信笺,段泱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这笑意不同于面对旁人时的冰冷疏离,也不是对黑猫的温和,而是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愉悦,似冰雪初融,漾开浅浅暖意。
他将信笺仔细折好,放进贴身的锦袋中,又抬手轻轻揉了揉黑猫的头顶,轻笑:“倒是个称职的信使。”
黑猫似是听懂了,蹭了蹭他的手心,蜷在软垫上打盹。
段泱忽然问道:“长公主府的赏花宴准备得如何了?”
一身黑衣的贴身侍卫出现,恭敬回道:“请柬已送侯府。”
“嗯。”段泱微微抬手,黑影退离。
窗外夜色浓沉,宫墙月影清亮,屋内烛火摇曳,映着一人一猫的身影。
空气中弥漫着特制清香与隐约的暖意,段泱慵懒随意地靠在榻上,撸着呼噜大睡的黑猫,自己对弈,再无半分方才的戾气。
暗处的影卫惊蛰静静望着自家主子,见他那修长白皙的手指间夹着棋子许久未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