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家小姐专门挑选的,都是上等衣料和绣工,你们可要珍惜着穿。”
那侍婢趾高气扬地转身离去。
连翘看着谢绵绵,气笑了,“不过是件子破衣裳,她有何高人一等的底气?”
只是,她会打打杀杀,但的确看不出这衣裳有何问题。
“姑娘,虽看不出问题所在,但她们定然不安好心。”连翘指着衣裳,“您可千万别穿。”
谢绵绵凑近衣服,凝神轻轻闻了闻,便感觉一股淡淡的异样气味传入鼻腔。
她眉头微蹙,捏着衣角仔细查看衣裳的绣线缝隙,唇角勾出一抹冷笑,“拙劣。”
还以为那谢思语会出什么手段,也不过如此。
当然,这药物的确不容易察觉,一般人都难以闻出来。
但她自小跟在太子殿下身边,为给他解毒调理身子早已熟知各种药和毒,自是轻而易举。
连翘好奇,“姑娘,您看出这衣裙上放什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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