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风似乎也带上了嘲弄的意味,缠绕在回廊的雕梁画栋间。
侯夫人看着那被细心呵护的手炉,第一次在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面前,感到了无所适从的窘迫与一种深切的尴尬。
尴尬像细密的针,轻轻扎在心上,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滞涩。
先前那份因齐嬷嬷身份而起的巴结心思,此刻尽数化为了难堪,与一丝隐隐的恐慌。
她忽然意识到,这个女儿,或许并非她想象中需要依附侯府、可以随意拿捏的怯懦之人。
她身边站着的人,代表着她背后的另外一种可能。
空气仿佛凝滞,秋日里各种花香混杂的气息,沉甸甸地压在侯夫人的心口,让她忽然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侯夫人看向谢绵绵的眼神不觉又多了几分复杂,甚至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探究。
难怪她失踪十年,一回来便是这般的嚣张跋扈。
原来,是仗着有这么个曾在东宫任职的嬷嬷撑腰?
纵然心头烦躁沉郁复杂无比,却是哑巴吃黄连,侯夫人心里再多苦闷也只能努力保持侯府主母的仪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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