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绵绵眼中带着疑惑:“母亲,我失踪十年,就不是您的女儿了吗?”
谢绵绵的声音清软又平静,不争不吵,就事论事。
侯夫人心头的怒火逐渐被说不清道不明的理亏和愧疚代替,再加上旁边有个齐嬷嬷虎视眈眈,她的声音不禁缓和了几分:“你刚回来不适应,但你这种随意打人的做法委实野蛮没规矩,并非名门贵女所为。”
“再说,”微微一顿,她又道:“西苑那边胜在清净,想必比你原来四处流浪的地方住得好,你怎的这般计较?”
西苑虽距离主院有些远,但绝对不至于她们说得这般不堪!
就算她不喜这个刚回来的女儿,但有齐嬷嬷在,她也不会安排得太次,反而要彰显出自己的重视。
只是侯夫人并不知她安排的西苑,在有心人安排的传话中变成了那荒废的西园。
也因此,她更觉谢绵绵是故意仗着有齐嬷嬷撑腰而找茬。
“偏远陈旧,破败不堪,连下人住的院子都不如,算是好地方?”
谢绵绵不想再纠缠,目光落在不远处那扇熟悉的院门上,“这里本是我的院子吧?”
脑海中隐约间浮出一些画面,她曾这里种下了一株葡萄藤,看着它从细弱的枝条长成能遮蔽半面墙的浓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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