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侯府找了那么多年都不曾找到,怎的今日就忽然冒出来了?
而且,这个谢绵绵的行事作风与她的绵绵的确相差太远了。
心头多了怀疑,侯夫人的态度便不觉冷了几分,望着谢绵绵道:“你这玉佩的确与我丢失的女儿相似,但为了保险起见,我们恐怕还要再确认一番。”
“侯夫人此言差矣。”
齐嬷嬷上前,自袖中取出一份官府盖印的身份文书,“姑娘的身份已确认,的确是永昌侯府丢失十年的嫡女谢绵绵。”
心中不觉感慨,果然还是太子殿下思虑周全。
离宫前让她带着这份身份文书时,她尚觉多此一举,不曾想还真用上了。
侯夫人接过那身份文书,上面的朱印钤记格外刺目。
她抬眼望向立在面前的妇人,穿着一袭檀色杭绸褙子,衣料上是暗银线绣的万福纹,虽无金玉点缀,可那袖口折迭的棱角、腰间系带垂落的弧度,皆透着寻常仆妇难及的规整。
仿佛连衣料的褶皱,都循着章法。
更遑论她立在那里,脊背挺得如青松般笔直,眸光沉静似深潭,比府里几位掌事嬷嬷多了几分久居上位的慑人气度。
“这文书……”侯夫人喉间滚了滚,话到舌尖又生生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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