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弘毅眉头微展,目光落在谢思语身上,语气稍缓:“你莫要替你母亲说话,此事她安排得确有不妥。”
“阿爹,并非门房无礼,实在是事出有因。”
谢思语抬眸,目光如秋水荡漾惹人怜,“姐姐身边跟着的那名婢女,性子甚是暴烈。门房不过是按例询问了两句,她便翻墙而入,还将不少家奴打倒在地,从里向外打开大门,这等行径反倒惊了过往邻里。母亲素来仁厚,若早知是姐姐归来,断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的。”
侯夫人闻言,心头涌上一股暖意,像是寒冬里饮了一盏热茶。
这些年她精神不济,便将府中庶务分了大半给谢思语打理。
这孩子不仅将府中诸事打理得井井有条,性子更是体贴周到。
今日这番话,句句都护着她,真是说到了她心坎里。
“语儿说得极是。”
侯夫人连忙顺着话头附和,声音也稳了些,“那婢女想来是乡野间长大,不知尊卑礼仪。绵绵许是这些年在外受了苦,身边才留着这般粗蛮的人,也难免被带得失了分寸。我已让人准备,定好好补偿她。”
谢弘毅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,脸色也缓和了几分,“既如此,便罢了。”
他语气里的怒气已消了大半,“她在外漂泊十年,性子怕是与幼时不同,你多费心照拂些,万莫再出岔子,落人口实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